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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ue goodness is behind the ruthlessness and nonchalance从音乐中寻找曾经拥有的幸福
10월 29일 有这么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个故事:
森林里有一群鸟类,其中各有分工,一群是负责大虫的,大虫有很大一部分是要贡献给更大的鸟类,另一群是捕捉小虫的,小虫的种类很多,通常他们会很忙,为了补充营养,他们要抓各种各样的虫子回来。
负责大虫的之中有负责抓虫的,他们一般都很有资格,很老练,办事也很迅速,也因为他们的效率高,常常很高傲;还有负责后勤的,他们一般很朴实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也不求什么。负责小虫的鸟中也有分工,有负责抓虫的,有负责挑选的,还有负责后勤的,他们很勤奋,平时不声不响。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异常的复杂,每当有负责小虫的小鸟来到负责大虫的鸟中时,总会被他们排斥,其中拉帮结派大有鸟在,个个都想跻身那些被供奉的团队。这时,有几只刚出生的鸟来到的这个团队中,他们很诧异,其中有想再今后迅速蹿红的小黄莺,也有一无所求,只求快乐生活的小麻雀,还有。。。
他们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直到有一天,小麻雀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它毅然决定自己捕食,再也不回这个“大家庭”了。
其实它的内心是痛苦的。 10월 21일 出航归来深夜三时到家,结束这跨日的生活。船上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写意,也不像我曾经想的那么糟糕,也许这些船员的生活过的不怎么样,但他们很懂得生活,很享受生活,这是今天debunker后的感受。 6菜一汤,相当丰盛,平时的他们只是3菜一汤,其中只有一个荤菜,这种日子对我这种无肉不欢的饮食粗人来说可能是一日也无法待下去的。 船上的门很小,今天头在门上已经磕碰了5次,吃了四堑,还没长这一智,脑子估计是第一次的时候就被磕坏了。 船上的厕所时坏的,马桶不能抽水,所以很恶心。且厕所和浴室是一间,这似乎很正常,不过连隔开的道具都没有倒是头一次,这也可以解释船上为什么不能有女人,女人多麻烦,这日子更没法过了,船员倒也省事,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关,自然门户大开我没什么兴趣。 爬船是今天感受最深的,从我们的通银6到兴航77,爬的很轻松,但从兴航77到码头就难了,距离很远,下面就是江水,深夜2点,兴航77的船员都睡了,没办法,计量员同志上前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开船往里靠了点,码头很高,甲板却很低,又差点掉水里,总之,船上的日子总是给人危险的感觉。 当然,船上看风景还是很享受的,一路上从油库到发电厂,从沪东船厂到海军码头,还有我们今天去做的卸油船,立方体的,与通常见到的船型完全不一样,很奇怪的形状,据说是滚装船,是用来运进口汽车的。 上午10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供油结束,日子过的昏昏沉沉的,船上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9월 17일 我的人生是一场悲剧白酒很难喝,不晓得为什么那么人爱喝,麻麻的,还带着烧劲,但人人都爱喝。我是一个清高的人,一个自大的人,要说我不是这样的人,那是你不了解我,那是你没看到我的真面目,如果你发现我表现的很谦虚,那说明我在装死。你要是觉得我很会喝酒,那我告诉你,我是会喝,一瓶五粮液绝对ok,7瓶啤酒我当水喝,只要我不觉得胀,但是我也要告诉你,我讨厌喝酒。 有生以来第一次应酬,回家很晚,也很疲倦,用mba老师的话说就是肉体的自我已经疲倦,可我偏要放纵精神的自我来折磨肉体的自我。今天的圆桌晚餐上有韩国和日本的客户,商人们都很热爱自己的事业,互相奉承地庆祝着新业务开拓和发展。三杯啤酒,三杯五粮液,今天我喝的不多,也没有一点醉意,然而这酒是我一生中喝的最苦闷的,想到身边的人就这样即将迈入升迁的大殿,不知是嫉妒还是厌恶,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说到底我是爱钱的。 我突然又有了去学空手道的冲动,施老师是个女孩子家,空手道却已经学了很久了,受她的影响,我发现自己也有点爱上空手道了,那是一种能培养人类在动态中正确判断的能力的运动,更是一种能直接打击敌人的武器。要是能有一个真空的环境,我希望给我的对手一记重击。 我一直迷茫着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尤其是工作了以后,这个目标更模糊了,今天的郁闷让我明白了目标是什么,我要创办自己的公司,无论是我曾经日思夜想的咖啡屋还是一家几百人企业,我要为自己打工。 我很累,而且越来越感觉到,我的人生是一场悲剧,一场比四大悲剧更惨烈的悲剧,而且还是一场无法预知的悲剧,如果莎翁尚在,就让我成为那第五大悲剧吧。。。 8월 19일 音乐就是生活这几天一直清风的古典音乐版里混着,我很不喜欢APE格式的音乐,太大,而且还不能试听,这也是我基本不去其他论坛的原因,天天和一帮自命不凡的蠢家伙在一起厮混,真是件快事,自然,我也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大凡听古典音乐的有点文化的都有这个“缺点”。
眼前有人一晃而过,仔细一看又是那个香港仔,此人对音乐的研究颇深,尤其是对钢琴的奏鸣曲和他心爱的波利尼(Pollini)更是能指点江山于无形中。回头一想,听了十多年音乐了,似乎也不对哪位指挥哪位演奏家特别感兴趣,这是一种失败还是一种成功。往往那些那些痴迷者为了一些自己喜欢演奏家和指挥,会去疯狂的购买他们的cd,如果不着迷的话,岂不是能省下巨额资金。
现在工作了,听音乐的时间少了,每天回到家都累的浑身无力,什么也做不了。不过看到墙上那200多张cd,倒也有一种舒畅的感觉。
对了,最近我要送出9张cd,要的人记得留言。 4월 28일 送一送爷爷今天去送爷爷,希望他老人家一路走好。今天全家人都到了,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虽然有点惊喜,不过毕竟是这样的日子嘛,气氛还是挺沉重的。整个流程很短暂,负责照相的我,没有流眼泪,却不代表没有伤感,只是我现在学会了把伤感藏在心里。 印象最深的两件事:第一件是每次我去爷爷家玩,都会事先打个电话给他,每次到了以后,都会看到爷爷提着我最爱吃的烤鸡回家,他总对奶奶说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来了一定要买给我吃。。。 第二件是说爷爷年轻时候的事,那些长辈一直提到的一件事,当时日本人占领上海了,霸占了一座桥,每个经过的人都要向日本兵鞠躬,爷爷为了不向日本兵鞠躬,每次都绕很远的路回家,每天累的腰酸背痛,要养活家里的7个孩子。。。 可是,现在爷爷走了。。。。
撇开这个话题,这是自03年送了外婆以后第二次去龙华殡仪馆,其实我已经记不清03年的场景了,但这次的流程应该会深刻的埋藏在心里吧。中间的过程很简单,可据说应该很讲究,什么头七,二七,五七的讲法,要从燃烧的锡箔上跨过去,这些以前都听说过过,却不明白为什么。中国是一个很宽容的大国,只要不是邪教,什么宗教能可以吸纳进来,殡葬的规矩也是各种各样,每个教派都不一样,百姓都会去了解些,但却不系统,导致有人提出这个做法那个做法的,混为一谈,反而比某一个特定教派还复杂,当然,普遍的仪式都还是参照佛教的礼仪形式,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怎么清楚具体该怎么操作。 一块巧克力,一块毛巾,钱要送101,501 ,1001块这种单数的,中国人的民俗真不得了。巧克力一定要德芙的,好像看到现在都用德芙的,不是德芙就显得不专业,弄的德芙像殡葬专用巧克力,以后可以打个广告:德芙牛奶巧克力,殡葬专用巧克力。也许可以是个不错的卖点,形成一个惯例了嘛。
回家了,写写今天的看到的,想到的,莫过于对压抑心情的释放,谨表对爷爷的敬爱,您老一路走好。 4월 23일 译随情变看论文参考书时看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翻译,说的是水浒传这本书的书名翻译 下面给了6种翻译(点评乃个人观点): a:Water Margin 点评:这个版本是目前使用最多的版本,也是最接近原作本意的,但细细品来,这个版本却什么也没有翻译,看了这个标题,你甚至不知道这本书的原作者要说什么,这与外国人的直陈式的理解方式格格不入,换而言之,我并不喜欢这个译法。 b:Heroes of the Marsh 这个版本很符合这本书中作者对那些个性特点鲜明人物的态度,应该说是个不错的翻译。 c: The Saga of Number 108 很形象,很生动,数字108可以引申为108个人,但不知道外国人是不是也这么想哦。使用saga这个词,也体现了原作者对这108个人物的正面态度,同样是个不错的翻译。 d:All Men Are Brothers 有没有点兄弟连的感觉?“所有的男人都是兄弟”,这句话有点怪怪的,难道男人不做兄弟还能做姐妹啊。。。当然这个翻译想表达的是,所有的人都是兄弟,考虑到了五湖四海的好汉们聚集到一起,为自由的理想而奋斗,的确,有种四海皆兄弟的气派。 e:Outlaws of the Marsh 沼泽中的不法之徒,这点很像外国人的思维,这些强盗抢人家的钱,还杀人,居然还被认为是英雄,这显然不能为西方人所理解。这就好比西游记中孙悟空负责看管桃园,却偷吃了蟠桃,不仅偷了仙丹,还把人家的机床给弄坏,十足是个捣乱分子,这种人在中国视为一个英雄般的人物。这样从内容上翻译的方式,确实从翻译的角度上说,很为另一方的读者考虑,也算是个有个性的翻译吧。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作者是一个保皇派。 f:The Rebel in Water Margin 这也是一个现实的翻译,人们集中在水边一起叛变,符合故事的情节,不带感情色彩,一个词组概括了故事,真可以用简洁明了来形容,也算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翻译了。 翻译要考虑文化差异,这是这段时间在论文中总结出来的,在做到信达雅的同时,还有能做出能让对象语的使用者能理解的翻译,毕竟翻译不是翻出来给周围的人欣赏的,更不是用来哗众取宠的。 最后,这几天看古诗的习惯还在延续,还是附上古诗一首,以后估计还能搞个古诗猜猜猜的活动。 The ravens cry at moonset under frosty skies. By the maples lie fishing boats glowing poor light. Outside Suzhou where the Temple of Cold Hill lies, The ring of bells reached travelers’ ship at mid-night. 4월 19일 驳跳槽论年轻人总把问题想的很简单,因为他们年轻,就好像我一样,把一份工作想的很单纯,也就一份工作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就算丢了也可以再找的,可事实并非如此。我们有拼劲,这是对的,可现在的形势决定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面对现实,我很绝望。
有很多朋友都对我说,这又不是末日,先找一份工作做起来,以后可以跳槽嘛,试问下,你们跳过槽吗? 你们想过跳槽的难度吗? 是的,跳槽本身不难,一份辞呈,一个白眼抛给老板,有时甚至辞呈都省了,反正合同结束就是自由身。可你们有没有真正去看过有多少人在跳槽,有多少人是愿意跳槽的。一旦跳槽,你就不是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了,大家都视你为新的高攀战役中的对手,处处给你颜色看;你是新来的,所有的人际关系要重新建立;你是新来的,必须从基层的职位开始,除非你应聘的是一个很高的职位,但对我现在的情况来说似乎不现实;你是新来的,连面试的老板都要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愿意在以前的公司做了,对于这个问题网上供选择的版本有很多,可老板不是瞎子,作为一司之长,难道他会看不出你在瞎编理由?
话说回来,大公司凭什么要你,你一个小公司来的,职位还不高,社会上人才那么多,凭什么选择你。有人会说:那你为什么不在跳槽前努力坐个高位。那我想问你一句:弄了半天,我坐到高位就为了跳槽咯?何况,一个领导的位置哪里那么容易得到,大部分企业的工资还是跟工龄挂钩的,做的越长加的越多,当你做到领导再跳槽,你以后的工资还有多少上升空间,而之前你的努力不过是给跳槽做了个铺垫,以前积累的工龄工资都将不复存在。
跳槽的困难还有很多,家庭的问题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当你有了一个家时,跳槽便更加困难,家里都需要稳定的收入,跳槽意味着变动,未知的因素太多了,根本无法预计。也只有那些有家的人才能理的清吧。。。。。。
我似乎很有兴致地对跳槽论一说给予了抨击,只是想说明,跳槽真的只是一个不得已之举,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让你做下去,为什么不做呢。 4월 10일 痛苦还在继续Abed, I see a silvery light, I wonder if it’s frost aground. Looking up, I find the moon bright; Bowing, in homesickness I’m drowned.
太白的诗歌回响在耳畔,所谓的故乡现在看来,就是那2个月家里最美好的日子,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怀念,读书为的是一份工作,当获得一份工作时,自然到达了终点,也许是我没想到终点来的那么顺利吧,真的对不起家人。晚上写着论文,老妈的骂声仍如同立体声一般,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也罢,与其让他们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
整天浑浑噩噩的,想出去散散心,却又不敢放弃这段时间可能新发布的工作,虽然这些工作真的不怎么样。悲剧的酿造者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挽回,事情变得很艰难,脑中已经回荡起以后里弄大妈上门叫待业青年出去培训的场面了,继续找,昨天研究了一套性格测试题,很感谢大连海事能公布这套题的结果,以后我也知道出5个水果的题目时,要选橘子,不能选草莓了,选草莓是懦弱的表现,汗,这种测试的根据在哪里,出题人到底是吃了哪种浆糊……
睡吧睡吧,睡前再拿一首诗感叹下时间的一去不复返吧:
Spring has risers fewer at dawn, While notes of birds are heard around. After a stormy night, the morn Finds fallen flowers strewn aground! 2월 9일 从鹅妈妈略谈对当时音乐发展的所在阶段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早期的音乐永远带着忧伤,就像格什温的作品那样,处处充满着美国式的生活,听者则像陶醉在幻想中的American Dream一般;然而忧伤中又带着优雅与沉醉感,就好像拉威尔的鹅妈妈组曲,欲表现舞曲的美轮美奂,却又时不时又透出了忧伤,这不是美国式的忧伤,而更多的是类似拉赫玛尼诺夫式的俄罗斯式的忧愁,且不论拉威尔是否到过美国,但这些音乐的特点确实表现了这一个阶段的音乐特点。 今天带着目的性地听了鹅妈妈组曲,50元的唱片放在家里好久都没有动过,看了看架子上海廷克(Bernard Heitink)与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交响乐团和阿巴多(Claudio Abbado)与柏林爱乐合作的两个版本,我选择了前者,一是因为前者的录制时间更早,更符合诞生伟大版本的时期;另外则是对阿巴多演绎法国作品的不信任,尽管他的那张唱片的价格更高一些。。。 当然,如此判断显然不合理,不过无论怎样,总要做出一个选择。 从序幕,到间奏,再到5段圆舞曲乐章,开始我更倾向于间奏的这几段,作为5段圆舞曲的链接段,显然拉威尔更把它们演绎地像圆舞曲,我对印象派作曲家的印象大概仅停留在波莱罗这个作品上吧,其他的作品留给我的只有朦胧,听不出感觉。可这次听到第二篇章“大拇指”这段时,突然带给了我一种时代变化的感觉,在这期中找到了拉老的音乐,找到了穆索尔斯基和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影子,这是一个渐渐的过度,时代的过度。音乐是通人性的,更何况欧洲只是一个弹丸之地,音乐的交流如此频繁,不难解释为什么那些来自不同国度的音乐家作品风格如此相似。这就是所谓的时代特点。 鹅妈妈作为拉威尔早期的作品,虽然对其以后的印象主意路线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充分体现了上一个时代的影子,可以说这是拉威尔的作品,但又不是,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部相当不错的作品,不枉我听到深夜2点。 1월 9일 上船记 作为一位外勤,居然在办公室坐了三天,熬了三日,今天终于有机会上船了,以前一直不明白登轮证的含义,今天也有了个了解。
上船为什么要登轮证?其实不是为了要工作人员身体素质合格,检查你是否晕船,而是因为外籍船的甲板上是其他国家的国土,不可以随便上,没证上船就是偷越国境,是偷渡行为,后果十分严重。
今天是次意外,正巧不是外国船,作为外轮公司接到这种生意还是挺少见的,谁让人家老板有钱嘛,也就促成了我这次上船的机会。船不大,5000多顿的,上船之前还担心是不是要爬那种云梯,或者是登船时那第一步是不是离岸边很远,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到了岸边才发现船和岸之间练缝隙都没,于是开心的上了船。师父说:你随便兜兜吧,我找船长去。我就发疯似的进了船舱,一个个房间打开看,打不开的房间还使劲转把手,结果好几间房间里的船员都跑出来问我是干嘛的,几次不好意思后,我就太平了,怪怪地找师父去,听他跟船长聊业务。下船时拍了几张照片,感觉很不错。
今天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风很大,港口阵风9到10级,在船的甲板上有被刮走的感觉,酷死,lovely wind,carry me away, to a road that doesn't lead to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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